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yī )大袋子药。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hái )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从最(zuì )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tā )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shí )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qián ),我们是一直住在一(yī )起的。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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