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早年间,吴若清曾(céng )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zhǔn )备一切。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没(méi )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shū )叔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决定都已经做(zuò )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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