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hòu )厚(hòu )的(de )老(lǎo )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yǒu )好(hǎo )几(jǐ )个(gè )盒(hé )子(zǐ )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lí ),爸(bà )爸(bà )恐(kǒng )怕(pà ),不能陪你很久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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