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泪眼蒙回(huí )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chē )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màn )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rén )的(de )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qí )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dào ),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yú )花(huā )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wèi )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shù )果(guǒ )然了得。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lái )出(chū )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zhuǎn )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xī )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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