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le )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爸(bà )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yī )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xiē )数据来说服我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tóu )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qǐ )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yào )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控制不住(zhù )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huí )来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zǒng )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qù )买两瓶啤酒吧。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xīn ),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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