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róng )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我知道。乔仲(zhòng )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dé )横七竖八的。
不(bú )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yǒu ),乔唯一看看时(shí )间,才发现已经(jīng )十点多了。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qí )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rén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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