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yóu )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他帮忙。
景彦庭(tíng )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yǒu )那种人。
他呢喃了(le )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kàn )着霍祁然道:我看(kàn )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bà )爸怎么会不想认回(huí )她呢?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shí )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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