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听(tīng )了,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才又道:我不难过。我看了你寄回来的那封信,我知道你妈妈是开心的,我也为(wéi )她高兴。这么多年,她自己一个人(rén )苦苦支撑,过得那么辛苦如今,解脱(tuō )了,挺好。
她的状态真的比他想象(xiàng )中好了太多,足够清醒,足够冷静,也足够理智。
静静与她对视了片刻(kè ),霍靳西终于低声道:好。
慕浅继(jì )续道:叶子死的时候,我也觉得他是(shì )真的伤心可是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shí )多年,叶子全副身心都交给了他,一个稍稍有点血性的人,也会伤心的(de )吧?
痛到极致的时候,连某些根源(yuán )也可以一并忘记——
阿姨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擦了擦眼睛,说(shuō ):你自己去惜惜的房间吧,我去给(gěi )你泡茶。
霍靳西一如既往地冷淡从容(róng ),虽然礼貌,但也带着拒人千里之(zhī )外的疏离。
谢谢。陆沅也没有多余的话,麻烦你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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