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qù ),到上海找你。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jǐ )去年的(de )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dé )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jiǎn )洁专业(yè ),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dé )离沟远(yuǎn )一点。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jiào )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yī )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jī )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jí )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rán )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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