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shàn )门,忽然(rán )颤巍(wēi )巍地(dì )从里(lǐ )面打(dǎ )开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hòu ),霍(huò )祁然(rán )缓缓(huǎn )报出(chū )了一(yī )个地址。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gěi )她剪(jiǎn )指甲(jiǎ )的时(shí )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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