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tā )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rú )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shī )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dāi )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fāng )大水漫天的时候(hòu )又都表示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尘(chén )暴死不了人。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dàn )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过了漫长的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第(dì )二是善于打小范(fàn )围的配合。往往(wǎng )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xiǎng )起来要扩大战线(xiàn ),于是马上醒悟(wù ),抡起一脚,出(chū )界。
在这方面还(hái )是香港的编辑显(xiǎn )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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