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yī )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tā )买了早(zǎo )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tā )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wǎng )周围看了一眼。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zì )己的被窝里。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sī )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tí )。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乖巧地(dì )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cháo )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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