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yě )不(bú )知(zhī )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jun4 )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róng )隽(jun4 )点(diǎn )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me )东(dōng )西?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zhǎo )到(dào )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tiān )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pǎo )。
乔(qiáo )唯(wéi )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jiān )膀(bǎng )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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