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zhōng )后,卫生(shēng )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zhe )一张脸从(cóng )里面走出(chū )来,面色(sè )不善地盯着容恒。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wèn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已经抢(qiǎng )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shì )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dài )路。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qíng )绪不高,不由得上(shàng )前道:知(zhī )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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