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hái )有很多话想说(shuō ),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lái )看向自己面前(qián )的男人,脸色(sè )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guò )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大概就是错在,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yǎn )讲吧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qīng )楚。
她吃得很(hěn )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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