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le )点头(tóu )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huì )儿,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还故意挤了挤她。
偏偏第二(èr )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yūn )恶心,吐了好几次。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
慕浅(qiǎn )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