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bèi )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nián )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xià )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men )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第四个是角(jiǎo )球准确度高。在经过了(le )打边(biān )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rén )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mén )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nǐ )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hú )度,球落点好得门将如果不(bú )伸手(shǒu )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不得不将球抱住。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bú )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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