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显,衙差说不准(zhǔn )就是为了收税粮来的。
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淡了(le )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渐渐地喜庆(qìng )起来。平娘后来又闹了几次,不过村里那么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如村长所说(shuō )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fū )妻名下。再闹也是没理,只能愤愤放弃。
等忙乱过(guò )去,种子撒完,已经到了二月,天气已经慢慢地回(huí )暖,外头有时候还会有太阳出来,张采萱得了空,偶尔会带着骄阳出去晒太阳。
老大夫收拾了药箱,随着村长媳妇一起去了当初那(nà )对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子,这房子村里虽然收回,却并没有人住,给他们祖孙俩刚好。
小孩子天真烂(làn )漫, 不知愁滋味。但是张采萱和秦肃凛的面色都紧绷(bēng )起来, 虎妞娘更是一路碎碎念,可别再要交税粮了,现在外头可没有东西吃,地里(lǐ )长出来的草喂鸡都不够。
看着老大夫周围围了那么(me )多或看热闹或等着把脉的人,张采萱回了秦肃凛那(nà )边,我们先把东西拿回去,然后再带骄阳来把个脉(mò )。
她似乎又瘦了,浅绿色的衣衫衬得她越发瘦弱,面色也有些苍白,走近了笑着打招呼,采萱,你们(men )这是做什么?
几人打过招呼后(hòu )错开,张采萱牵着骄阳再次往村口去,这一回她不(bú )着急,老大夫那边的等着的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是(shì )看不完的。
张采萱心里一软, 轻轻拍拍他的背, 由于他(tā )们赶着出门,刚睡醒的骄阳非要张采萱抱, 秦肃凛见(jiàn )了, 伸手道:爹爹抱。
骄阳正在午睡,张采萱不能留(liú )他一个人在家,正觉得为难呢(ne ),就听到骄阳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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