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le ),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hǎo )意思吗?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shuì )吧。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shí )么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这不(bú )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dào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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