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mén ),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jiàn )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shàng )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fǎ )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晚(wǎn )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dào )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yī )人。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wéi )一说,你好意思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shuō ),我想下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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