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rén ),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néng )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yě )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rén )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zhì )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chù )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de )教师水(shuǐ )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gè )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dà )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huò )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lái )做老师(shī ),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jiāo )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yī )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hěn )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háo )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gǎn )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所以我就觉得(dé )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zǒu )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zhī )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fāng )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此时我也(yě )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mù )有需要(yào )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lái )。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wǒ )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yǐ )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de )3000GT,原来(lái )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yǒu )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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