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jí )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jun4 )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xià )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应付。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可是面(miàn )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yī )点也不同情。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shì )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不给不给不(bú )给!乔唯一怒道,我(wǒ )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yào )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jiāng )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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