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lái ),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jiǎo )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迟砚放在孟(mèng )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fèn )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yōu )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rén ),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hái )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想到暑假(jiǎ )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què )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fù )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xìn )度。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shā )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wǒ )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那一次他(tā )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xué ),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xiǎo )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景宝(bǎo )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bái )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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