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dì )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tí )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个都没有(yǒu )问。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然(rán )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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