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jiù )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yú )可以过去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qiáo )唯一坐在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de )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kě )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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