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de )头顶。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爸爸怎么(me )会跟她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tā )是真的看不到(dào )希望,可是从(cóng )今天起,你就(jiù )是他的希望。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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