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yě )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zhǐ )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duì )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huò )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彦(yàn )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lǜ )吗?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yù )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zhe )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huò )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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