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shàng )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néng )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现在吗(ma )?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yàn )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dài )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zài )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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