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lái )看(kàn )着(zhe )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qǐng )假(jiǎ ),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不(bú )是(shì )因(yīn )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从前两(liǎng )个(gè )人(rén )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dōu )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hū )然(rán )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hěn )亲(qīn )了(le )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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