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shí )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dāo ),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zhe )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爸爸对不起你(nǐ )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爸想(xiǎng )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zài )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bà )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zhōng )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zǒu )了,你也已经离开了(le )桐城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rán )便帮着找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jǐng )厘一起等待叫号。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shí )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huì )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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