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kě )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现(xiàn )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fàn )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wǒ )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yǐ )随时过来找你。我一(yī )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yì )义不大。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lí )去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景彦庭厉(lì )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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