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而且人还不少(shǎo ),听声音,好像是二叔(shū )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gōng )近身,因此(cǐ )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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