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qǐ )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liǎn )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shì )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wǒ )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de )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bìng )房里的。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dǎ )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píng )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老婆容隽忍(rěn )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shē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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