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de )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liào )袋,而(ér )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měi )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dōu )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tóu )同意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yī )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gěi )他来处理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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