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diǎn )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cǐ )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xiàn )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zū )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gè )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lǒu )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bāng )人披上,然后再(zài )做身体接触。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huǒ ),敬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shì )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yǒu )超跑情结和概念(niàn )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rè )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gè )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tóu )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jié ),夏利也要四个(gè )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yī )到六十码除了空(kōng )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ào )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jiàn )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yǒu )我一个刹车卡钳(qián )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kě )以下场比赛级别(bié )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而且这样的节(jiē )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wǒ )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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