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hǎo )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mǎi )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yú )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zài )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guò )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me )快的吗?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diàn ),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zhī )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qù )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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