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yuàn )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才罢休。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huà )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而房门外面(miàn )很安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quān )住她的腰,又吻(wěn )上了她的唇。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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