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rán )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jiā )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hǎo )?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shēng )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不(bú )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zì )己,不是我。
听到声音,他转(zhuǎn )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biān )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yī )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én ),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róng )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bàn )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rén ),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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