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mó )托车的(de )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nèi )所有的(de )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hòu ),居然(rán )能有一(yī )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我推车前(qián )行,并(bìng )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qù )。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ba )。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fèi )洗车的(de )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说:只要(yào )你能想(xiǎng )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shuō )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