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zài )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gè )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nián )军训都(dōu )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而(ér )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céng )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yì )做肉。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qù )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lái ),结果(guǒ )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jiāng )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mào )着寒风(fēng )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hòu )又没有(yǒu )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hòu )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不过(guò )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hái )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tiān )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kāi )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xīn )情十分(fèn )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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