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xià )走后没有消息,后来(lái )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jiàn )老夏,结果发现并没(méi )有此人。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cái )尽,因为出版精选集(jí )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yī )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hěn )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shāng )出这本书,不如自己(jǐ )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yī )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xiě )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sài )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zhī )道这个电话?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尤(yóu )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xīn )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jiā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zhī )道此事。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diàn )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yī )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biǎo )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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