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xiàn )你妈妈和哥哥(gē )都走了(le ),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yàn )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mèng )想的地方,你一定会(huì )生活得很好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yán )。也是(shì )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tā )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kū )泣了好一会儿,才终(zhōng )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méi )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lí )。
我像一个傻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xǐng )了过来。
后续的检查(chá )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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