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yào )不要提升一下(xià ),帮你改白金(jīn )火嘴,加高压(yā )线,一套燃油(yóu )增压,一组
其(qí )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jǐ )个看上去口才(cái )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tí )高档次,而这(zhè )些家伙说出了(le )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me )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de )时候删掉幽默(mò )的,删掉涉及(jí )政治的,删掉(diào )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到今年(nián )我发现转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bú )断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怎(zěn )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yú )没换一样。这(zhè )样显得你多寒(hán )酸啊。
当时我(wǒ )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