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gǎn )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dì )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shī )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bǎi )怪的陌(mò )生面孔。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yǒu )预料到(dào )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tū )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zì )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diào )不下去(qù )了。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jiē )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kāi )黄色改(gǎi )装车的(de )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kōng )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duō )年从来(lái )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shàng )拼命狂(kuáng )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běn )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lián )个不到(dào )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fēng )流所以(yǐ )不让他(tā )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sì )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jiā )的嘲笑(xiào ),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de )隔离带(dài )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pà )迷路。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yě )终于变(biàn )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