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bài )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kè )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chū )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dé )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她(tā )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nián )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gěi )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然而她话(huà )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tóu )冲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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