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yǒu )的接(jiē )缝处(chù )还起(qǐ )了边(biān ),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yǔ )调已(yǐ )经与(yǔ )先前(qián )大不(bú )相同(tóng ),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huǎn )慢地(dì )收回(huí )手机(jī ),一(yī )边抬(tái )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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