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yǎn )神又软和了两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zhī )后,才道:我(wǒ )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霍(huò )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yào )求。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过(guò )关了,过关了(le )。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duì ),我不能将这(zhè )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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