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fù )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竟缓缓点了点头,道:200万的价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现在就交易的话,我马上吩咐人把钱打到你账户上。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shū )都已经达(dá )成了交易,一(yī )直没有告(gào )诉你,是(shì )因为那个(gè )时候,我(wǒ )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kě )笑的契约(yuē )婚姻,像是她(tā )将来的计(jì )划与打算(suàn )。
傅城予(yǔ )并没有回(huí )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shì )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kǒu )就是什么(me )永远,傅(fù )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所以我才会提(tí )出,生下(xià )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qù )念书,或(huò )者做别的(de )事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