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xiǎng )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dào )我给你剪啦!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ba )?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de )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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