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dào )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de )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得(dé )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xià )来。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hěn )狠亲了(le )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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